望着身边满脸英气的伟岸少年,得到了自己夫君已经身死关外消息的马湘兰,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满脸喜悦和激动的我,手掌抚摸着他的头顶,口中哽咽地说道:“承志,你真的是承志孩儿吗?”
被提起这个明朝末年的著名绘画家,我心中也立即浮现出自己师娘传后世的那两幅兰竹珍品,眼神望着她的裙角,只见上面满是描绘着坡地上随势而生的野生兰,虽然是由着刺绣而成,可是还是能够见到她在笔墨运用之上的功底,行笔中自然地显出浓淡、干湿的变化,极富层次感。
而兰叶多以没骨写出,行笔流畅,线条飘逸。
地面苔草信手点染,大小间杂,聚散相生,与兰花相映,弥现生机。
石头以润笔散锋随意勾出,与兰、草相配,更显现出画面朴素无华的天然野趣。
怀里美丽的师娘,浑身散发出一种任何人都难以比及的母性光辉,让袁承志心中一直的寂寞也瞬间浮现了起来,双手连忙抱住马湘兰的蜂腰,面颊垂到了她的胸前,口中激动地喊道:“师娘……你可是想死徒儿了。”
自己的老头子师傅,居然有着如此美貌的夫人,袁承志心中也为着和蔼的师傅高兴不已。
如同小猪一般的面颊在自己的丰胸上不断地拱耸着,嘴巴和鼻子之中所散发出来的热气,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乳根穴,让马湘兰的玉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的羞愧,双手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徒儿的身体向着外面推开了推。
忘情之下,我也没有感受自己师娘丰胸的美妙,前程的艰辛让他只想在真正的长辈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
马湘兰回转过头,对着众人努了努嘴,然后一把抱起自己心爱徒儿的腰部,向着宫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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