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只剩床边留着一盏小灯,摇曳的烛光把床榻上交叠的男女映照到了帷幔上,打开了女子久违的回忆。
肃帝年纪虽长却保养极好,床笫间生龙活虎好似有用不完的劲,加上身经百战又有心让身下的女人尝到交欢的甜头,展露了难得的体贴温存。
可是对于娇弱的美人儿来说,再愉悦的体验,也抵不过连连高潮后的精疲力竭,偏生男人不肯放过她,明明已经能觉察女子小腹里鼓胀灌满了精液,还是忍不住一再喷射进去,听着那带着痛楚的吟叫求饶让肃帝兴奋异常。
次日,肃帝醒来时居然是在自己的寝宫,他皱着眉令内廷总管进来。
梁公公跟了肃帝数十年自然晓得主子要问什么,一上来就请安后便细细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肃帝昨夜兴致大增,彻夜同扶摇夫人欢好直至力竭,本是要宿在那儿的。
但是梁公公深知肃帝脾性,次日早上若是醒来瞧见扶摇夫人少不得再来几回,万一龙体欠安就坏了,于是特意遣了心腹把肃帝送回这儿休息。
瞧着肃帝不追究这事了,梁公公麻利地递过一部册子。
照着宫里的规矩,皇帝宠幸过什么女子都要记在上面,然后实则明一本暗一本,梁公公这给的自然是暗本。
上面详细记录了临幸女子的时间地点次数,侍寝后女子的模样以及女子的自述。
肃帝翻倒新写那页满意的瞧见自己射了整整八回,尽数射入了柳真真的宫腔内,“扶摇夫人小腹鼓胀如怀胎四月,密处尽覆靡白,不见肉色。后庭不合,隐隐有血迹,为龙精所混合,不可知也。”
是了,肃帝想起昨夜自己还给柳真真开了后面的苞,也不管她如何挣扎求饶,胡乱抹了把两人交合处的粘液做了润滑便直直捅入深处,那尖叫和女体的颤抖让他气血翻涌,恨不能捅烂那紧致的菊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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