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美人逃不出自己的禁锢,被动地承受着招招致命的抽插,破碎地呜咽都被他尽数吃掉,抽搐的胴体和不住喷洒的女精无不昭示着柳真真的敏感和高潮,哪怕上一秒她已经觉得自己要被太爷干死在这儿了,下一秒又会被丢入更狂野的高潮。
顾廉看够了美人儿高潮时的媚态,知道自己已经让她满足了,那么下面该换她让自己射出来了。
他也不抽出自己,就这么握住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子将她转了个身,看着柳真真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知道她浑身再无丝毫动弹的力气了。
不得已,顾廉把锦被靠枕垫在她小腹下,勉强让柳真真翘起了滚圆的小屁股好叫他轻易插到最里面。
扶着小蛮腰,男人不需要太多力气就可以撞开深处的花蕊把敏感的顶端顶入美人的子宫里,来回抽插起来,而女子只能双手抓扯着床单来缓解身体里那种愉悦到极致的感觉,小嘴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长发披散在背脊上,黑白映衬美得惊心。
“乖,放松些,吸得太紧了,唔,该死。。。。”
顾廉在感觉要射前握着美人的臀部死死抵在自己阳具上,将又多又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小小的子宫里,若不是知道自己服了药怀不上孩子了,柳真真真的有种一定会怀上他的骨肉的错觉,好像在那一霎那肚子里便有了一个生命一般。
顾廉毕竟上了岁数,这样两次酣畅淋漓的欢爱也让他感觉到了疲倦,于是抱过柳真真,扯了薄毯裹住两人,小憩一会。
柳真真早就累坏了,靠在男人怀里,嗅着浅浅的檀香和男人出汗后微薄的体味沈沈睡去。
再等柳真真醒来,却是被紫苏唤醒用午膳了,她却是睡在自己的屋里了,若不是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之前的就好似一场疯狂的春梦一般。
紫苏一面替她整理发鬓衣衫,一面告诉她是顾廉送她回房的,还亲自替她洗了身子换了睡衣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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