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恼那女人红颜祸水,给顾家惹来这般麻烦,如今也不知是前方一切安好,还是肃帝已在暗中陷害大人。
苏美人悄悄退出来时,突然心生一计,既然肃帝那么想要柳真真,那且助他一臂之力。
事成了,不管柳真真是不是自愿的都是失贞的女人,顾家自然是回不去了,皇帝的女人可不是谁都敢要的。
若是肃帝要她,也不能大肆迎娶,若是不要,那下场可就。。。
有时她真的忍不住想象一下那样个娇怯柔弱的女子被男人们粗鲁糟蹋的场景,雪白的胴体被男人肆意揉捏,双腿间滴淌着浓浊的精液,徒劳无力的挣扎,带着哭音的求饶和呻吟,即只会叫男人更想狠狠贯穿她,插烂那嫩穴,即便她身为女子这般想想都觉得痛快,男人们恐怕心里都存着这般的欲念吧。
谁叫柳真真生的那副无辜娇美的模样,叫人看了就想要狠狠蹂躏。
即使是儒雅的顾风床第间虽然温柔体贴,但那些羞人的交合姿势,无不显示着他对这个美人的绝对占有,苏晴知道他最爱用的就是犬交般的后入式,那也是一种兽性的发泄,如强壮的雄狮征服着雌性,看着她臣服。
柳真真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床第间自是愈发娇柔可怜,那一声声带着娇吟的求饶拒绝只会让男人更加精猛,多少次那样叫人面红耳赤的场景都因为顾风眼底毫不掩饰的宠溺怜爱而让苏晴沈入更绝望的寒潭,她永远都比不过那个骚到骨子里去的贱人。
她只要脱掉衣服,张开腿躺在床上呻吟,就能让男人理智全无,神魂颠倒。
而苏晴呢?
她起早贪黑的习武练琴,双手被师傅打得红肿流血也要咬牙坚持着,走一步路,抬一次手,转一下头都要经受无数次挨骂责打和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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