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仆终于狐疑满腹地走了,听到她脚步声渐远,月娘才敢长吁一口气。

        她掀开丝被,两手扶住卫子璇的头,想制止他毫无节制的纵欲。

        “不要,昨夜你已玩了一夜,不累么?”月娘缩著身子说道。

        “月娘,你我正如新婚燕尔。你这小穴都没累,一碰就出水,我又怎会累?”卫子璇头一摇,不理会月娘的哀求。

        舌尖从她的花穴口,向下游移到菊穴附近。

        又从下向上游弋,似蛇,如鱼,来回轻舔著花穴与菊穴之间,那段薄窄鲜嫩的小径。

        眼见著月娘的小穴口缩了紧,收了放,卫子璇笑说:“小月娘,口不对心。你真该好好看看你的小穴,它现在又馋又饿。你看她,多想吃点什么。”

        月娘红著脸说:“不要闹了。我真地饿了,璇,求你。先停停吧。”

        “原来是两张小嘴儿都饿了。那好吧,其实我也有点饿了。不过对著你,秀色可餐,我宁可不吃饭,也要先吃你。只是小月娘饿了,我会心疼的。你等著,我去端过来,我们就在这床上吃。”卫子璇赤裸著蹦下床,快步走到厅中,将丰盛的午餐端了进来。

        吃罢饭饮了酒,卫子璇饱暖思淫,看著床上白嫩赤裸的月娘,觉得下面那根东西又再蠢蠢欲动了。

        把残羹都放到一旁,他看著饭后的果品,心里又有了新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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