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每当有人来的时候,他总会刻意加倍挑逗,让月娘在濒临高潮的时候,也要压抑著自己的呻吟。
那过程好痛苦,可痛苦中还有一丝隐隐的快乐。
月娘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这个畸爱的圈子,她是跳不出去了。
“姑娘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那奴仆觉察月娘的声音有异,小心地询问。
卫子卿临走前再三交代说,一定要照顾好月娘,她们不敢有辱使命。
“没...有。我很好...不要!不用叫大夫。”月娘又被他的舌头,舔弄得喷出一股汁液。
她希望这尽责的奴仆快走,她在这里,加倍地放大了她的痛苦。
卫子卿在丝被中一笑,舌尖反复勾挑著月娘的花核,飞快地在穴口游移。
月娘每次想并拢双腿,都被他的大手死撑著,不让她如意。
她的腿颤抖著,就连那两片花唇,也跟著一起颤抖。
就像风中娇弱无力的花瓣,任风蹂躏她,撕碎她,采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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