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上个个愁眉泪眼,李隆基生怕杨曲亭对辛钘有所误会,连忙上前道:“杨伯伯,其实冒名顶替峭天一事,实是隆基下的主意,还请杨伯伯原宥则个!”
接着把当日怎样误认了辛钘,如何游说辛钘冒充杨峭天的事,详详细细的全说了出来。
杨曲亭点头道:“李公子,杨某还没老眼昏花,瞧人的眼光还在,你们的好意,杨某岂会不知道,说句老实话,我还没有多谢公子呢!”
李隆基连忙道:“不敢,隆基愧不敢当。”
杨曲亭长叹一声:“若非众位的帮忙,犬儿始得雪冤,杨门上下受恩深重,同感大德!”
转向辛钘道:“请问小侠大名,不知如何称呼?”
辛钘施礼道:“晚辈名叫辛钘。”
杨曲亭道:“辛少侠年纪轻轻,却一身上乘武功,瞧来定是名门之后,承蒙见告?”
辛钘揖道:“前辈太客气了,“少侠”这两个字,晚辈决不敢当,前辈若然不弃,叫我小名兜儿就可以了。说到家世门第,实在是惭愧得紧!我自小无父无母,由师父收养成人,幽居深山,修习道家术数,只是晚辈天性淘气憨顽,喜欢在外四处走动,时常肇事生非,惹下祸端,后来遇见了紫琼,并传授我武功,也可说是兜儿的福气。”
杨曲亭点头道:“你和犬儿相貌一般无异,在咱俩老的眼里,见你便如看见我孩儿没有两样,我就不客气了,便叫你兜儿吧。”
辛钘听后,搔着头顶尴尬地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