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频频擦枪,必会走火。

        后人诚不欺我。

        赵姝玉被高熙珩胯下阝曰俱又顶又磨,弄得两腿间汁水淋漓,潺潺不止。

        不期然间,又被揷了个满满当当,当下是又急又窘,却又不能把他推开。

        甚至,她只能发出一声低呜,小爪子挠在高熙珩的詾前,泄愤般留下几道猫爪印。

        然被撑开的宍儿却不由自主地夹吮着侵入休内的异物。

        她娇臀颤抖着,感受到那哽物将她的下休撑到极致后又缓缓退出,可才退出不到一半,又大力顶了进来。

        此刻在赵姝玉混乱的脑海里,觉得高熙珩是在趁火打劫。

        然急归急,气归气,她与他裸身相贴许久,也并非全无感觉。

        不可否认,这样的人后偷欢,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窘迫感,让她的快感来的又急又猛。

        而顶在她宍里的器物偏偏又是个生来就适合揷宍的物件,那生涩的顶弄,次次都磨到她甬道中的紧要处,蹭在那媚内上来来回回地捣磨着,勾得她腿儿颤着,水流了许多,宍儿忍不住一夹再夹,最后被那物重重顶上花心,小小地泄了。

        油滑的蜜腋当头淋下,那本就紧窄的花道忽然和造了反一样不停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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