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致小巧的荷包正是她的贴身之物,在初进这邀月楼时随着衣衫一同换下。

        这荷包是她亲手所制,绣工算不得好,然荷包一角却绣着一个赵字。

        “赵家……这锦州城里,也没几户姓赵的人家。”

        男人慵懒开口,一手圈住她的腰肢,一手摸进她的腿间。

        也没急着插进穴里,只微微分开两片花唇,碰上那粒鼓胀的肉核,轻轻地揉了起来。

        “你是哪个赵家的人?是东远巷的赵源赵大人府上,还是南雾巷的赵行远赵大公子府上?”

        男人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着,当说到后半句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子有一瞬的僵硬。

        男人勾起嘴角,手指也由揉变夹,食指和中指夹住小肉核,开始快速上下搓动。

        与此同时,他的唇也凑近赵姝玉的耳旁,“今日这拈花宴,来了南雾巷赵家的三公子赵西凡。”

        当赵西凡三个字说出时,他已感觉到赵姝玉明显的颤抖,他低低一笑,将手指顺势插入那涌出不少汁水的小穴,两指扣住那甜软的凹处大力抖动,他轻声又道:“赵西凡是你的谁?”

        “呜、呜……不要……我不是……求你……”

        赵姝玉终是承受不住下体的快感和心中的恐惧,不仅哆哆嗦嗦地泄了男人满手汁液,更眼儿含泪地开始低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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