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将这种矛盾解读成了欲拒还迎的骚浪,当下也不客气,一双手迅速从奶儿移到了腿间,一探便摸到了湿淋淋的花户。
滑嫩无毛,蚌珠外翘。
男人当即淫性大起,也顾不上什么寻芳纳宝,强行拉开赵姝玉的一条腿,顶着肉棍就想向里插。
可怜赵姝玉才被那司仪入了十几下,方小泄一次,穴中正是勉铃大震,淫痒难捱之际。
身子敏感的不行,可理智却未丧失。
这里的女子们是为了求财求人,可她却不是。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陌生男人弄穴。
统共算来,自从进了这邀月楼,她已被两个陌生男人入了。
而摸过她全身上下的,连带着这楼里的下人,不知有多少。
这般想着,赵姝玉挣扎扭动得更加厉害。
而压着她的陌生男人,肉棍都已顶到她的穴缝里,硕大的龟头蹭着花口反复顶弄,棍身嵌在两片红肿的花瓣和花蒂间来回摩擦,勾出无数蜜液。
男人也被这滑嫩多汁的穴儿磨得射意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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