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保持理智,苟且当下而求后安,实要感谢赵行远和霍翊坤孜孜不倦的教诲。

        可话又说回来,若没有他二人的刻意引导,赵姝玉如今也只会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

        万万不可能出现在这等淫宴之上。

        所以,这世事,谁因谁果?孰是孰非?

        不过是一场你我都难以分说的唏嘘罢了。

        而此时的赵姝玉衣不蔽体地被人推出屏风之后,满脑子想的,也都是如何不被人发现身份地熬过当下。

        她这等模样,已是不敢再去幻想找三哥哥求助,只求能躲则躲,待这主宴完毕,她没被人看上选中,方有一丝平安离开的希望。

        只是,当赵姝玉和其他蒙了面的女子一样,缓缓巡走于两排环绕戏台的软榻之间。

        那些在宴场上或坐或站的贵人们,早已被场中央淫乱不堪的画面刺激得血脉偾张。

        不少妓儿们被贵人们一把拽住,或就地,或上了软榻行淫。

        而赵姝玉在推搡中,躲过了几次咸猪手后,终于跑到了一边缘处的梁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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