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远心中才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赵姝玉何等聪明,自幼看惯了家中几个哥哥的脸色,如何不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随着年岁渐长,所见愈多,平曰里一些无人教导的事情,她开始渐渐明白,自己与大哥哥和霍管家的关系都是不对的。

        书中有言,肌肤之亲,伦敦之乐,只于夫妻床笫之间也。

        她不懂伦敦为何,却看懂了肌肤之亲。

        她与大哥和霍管家不是夫妻,却也有了肌肤之亲,这让十四岁的赵姝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究竟错的有多离谱,她并不知晓。

        毕竟从小没有长辈教导,赵姝玉养在深宅,并未受那世俗礼教的严苛洗礼。

        只隐隐知道不对,侧面问过赵行远两次,但都被赵行远三言两语带了过去。

        同样她也知道被人随意看了身子是不对的,所以当大哥问她在房间里和高熙珩做了什么时,直觉告诉她,她可以说他们吵架甚至打架。

        但却绝对不能说,她被高熙珩看了没穿裤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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