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衣贞苦士挣扎着抬起头来,罗侍卫惊声道;“十九弟!”
那麻衣贞苦士目光散乱,满面涂污下,牙白惊人,挤出的说不清是哭是笑:“十五……咱们的报应到了,他们……全都来了!”
“你说什么?”
无须麻衣贞苦士回答,怨僧会四周,突然无声无息地涌出许多持剑的蒙面黑衣人,成合围之势,缓逼而前,凝聚的气势,宛如实质,几欲将周围空气冻结。
黑衣人虽众,但与贞苦士与冤士的人数相比,尚不及其一半,以少围多,却能有这般的气势,当是黑衣人均功力高强之故。
罗侍卫又惊又怒:“好个樊大个子,你……你竟然请动了教中‘诛邪令’?”
“邪魔外道,虽远必诛!”
那“虎使”手举令牌,声若沉钟:“因果宗以邪法为祸世间,今自投罗网,可谓作恶自毙!众侍卫!叛教者务须生擒,余者,杀无赦!”
宋恣面色有异,在我耳边低声解释道:“这些黑衣人全是隐侍者!真武教有三道御赐令牌,分至尊‘伏魔令’、‘诛邪令’与‘除奸令’,其中‘伏魔令’为首令,可号令全教且召集天下其它道派戡乱,甚至朝廷二品官也得见令遵行;这‘诛邪令’也是数年难得一现,可抽调百名隐侍者,持令便宜行事,视同官方行动,故持令者须着官服。”
此前两番误猜,最后却是真武教突兀出现,随后碧玉珠一出现便遭误毁,我心中正自惊疑,也低声道:“他们插手怨僧会一事,莫非是领了娘娘的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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