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见她未受穿体之厄,我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我小心地褐开她抹胸下缘,衣角却被佛珠压著,薄衣扯紧,拉拽不起,我略略使力,微颤片刻,右腹上那枚佛珠,陡然脱离掉落。
“啊……”
霍锦儿被疼醒,身子打颤,双眼微张,旋又咬牙闭目。
我揭开抹胸,低头察看,只见衣下腹间,留著一个殷红的伤洞,伤口附近,肿起如坟,却像鱼肚一般光滑肥白,毫未沾染血迹,想必血水均被红绫吸走了。
按说,绫丝不吸水的,但这红绫抹胸拈在指尖,却觉微微沉手,抹胸的下半截,色泽均变深、变暗,显然吸透了血水。
“霍姨,你觉得怎样?”
我知道她此时闭目吁喘,只为忍痛,神智并未昏迷。
霍锦儿喘著气,再度睁开迷糊的眼儿:“咱们还……还活著么,逃……逃出来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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