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恣鼻翼吸了一吸,道:“雀使,你抹的花粉太重了啊!”
纪红书嗔怪地瞟了他一眼,却未加斥责,依旧道:“你们有没发觉?从‘畜警’这件事看,这解道士道力虽强,却对役物术束手无策、毫无所觉?难得他恰好也在府中,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抓住,岂不太过可惜?”
宋恣皱眉一笑,道:“雀使开始摆弄阴谋了,什么机会,何妨说来听听?”
“还用我多说么?”
纪红书向院内一努嘴:“你们那一位,闲着也是闲着,用与不用,瞧你们自个罢!”
说完,又是一笑,身腰轻摆,转身离去了。
此时小萍掀帘进屋,催几人去棚屋用饭。
宋恣与京东人语摸了摸肚皮,均道不饿,我惮于与霍锦儿围坐共席,想来她也亦然,于是交代小萍随便送点吃食进屋便可,宋恣与京东人语皆无异议。
三人随意用了些点心,京东人语抹了抹嘴,低声道:“霍姑娘一向尊役物术为神术,讲究光明正大,斥鼠探窥私之流为下作伎俩,要她以役物术暗窥解道士,只怕不肯呢!”
“此事干系甚大,若是能成,倒也……”
宋恣沉吟片刻,咳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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