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都看过来,所有的声息一霎顿止。
最靠近床边的一个老夫人,抬起一张泪脸,似乎不敢置信,唇角牵动,终于破啼为笑:“筠儿,筠儿!……”
两手紧紧捏着我手臂。
一名素衣妇人也扑到我身边,叫着:“筠儿……”
声音梗住,水波一般的眼眸满是焦切关怀。
后边一个女子跟着扶上来,是棋娘。
我才叫了半声:“棋娘!……”
胸腹间随即一阵挖心裂肺似的疼痛,几乎要晕了过去,运行真气内视一周,发觉自身脏腑糜烂如疮,显是中毒极深的迹象。
毒力虽不暴烈,却绵长细致,柔韧之极,一波一波从体内深处攻来。
我忙闭目运气相抗,心道:“怪不得大公子久病亡身,原来早就被人暗中下了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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