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心洁完全就是开堂审问的口气,哪里还有刚才的娇柔?
“小宁不是有个怕疼的心病吗?我刚才故意粗暴的给她开苞就是想消除她的心病,让她在尝到极大的痛苦之后再给她极大的快感,这样她怕疼的心病应该会治好的。”我委屈的耐心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那我们就原谅你了。”
两个美女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我身上好痛耶……”我低声道。
“谁教你说话不清不楚的。”两个美女又抢着说道。
我心想明明是她们不等我把话说完,现在却这样归罪于我,天哪!
这是什么世道啊?
秀才遇到女人,同样也是有理说不清啊!
“两位老婆,你们讲讲道理好不好……”我不禁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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