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口中拒绝着,还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缓慢痴迷的语气说:“还有一句话就是在外边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
“你要死了!”
她本来看我严肃地样子也认真地凑过身子来听,没有想到我仍然是胡说八道,顿时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来打我,我却趁机一抱,把她地上身搂在我的怀中。
“你干什么,放手呀,这里是饭店。”
她扭了扭身体,做出抗拒的姿态,可是态度却又不是很坚决。
“所以我才准备吃你呀。”
看着白洁令人心动的娇艳姿态,我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兴奋之情,将手朝下伸到她的上刚想有所动作,突然门口传来了“嘭嘭”的声音。
“谁?”
我只好重新把手又缩了回来。
“你们的最后一道菜好了,清蒸河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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