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从坟地里回来。父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那怎么办?
村子地处偏僻,离乡卫生院起码三十里路,再加上山路崎岖,已经憋了这么长时间,还能受得了颠簸?
她在屋子里转着,脸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翠翠一时也手足无措,她根本想不到怎么处置这样的事情。
姜还是老的辣,姑姑转身看着翠翠,焦急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翠翠,你,你给你爸吸出来。
翠翠惊讶地看着她,却听到姑姑斩钉截铁地说,别犹豫了,这个时候,只能用嘴吸。
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翠翠什么也没想,当姑姑解开父亲的裤子,翠翠伸手从里面掏出来,含到了嘴里,她用力地吸着,希望减轻父亲的痛苦,可任凭她怎么用力,父亲还是蜷曲着,一脸痛苦。
焦急加上用力过大,翠翠感觉到下面的刀口剧烈地疼起来,她不得不停下来,连喘气都有点困难。
翠翠,你怎么了?在关键时候停下来,不免让姑姑又心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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