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开始害怕,又开始求饶,这次被要求叫爸爸。
周云被肏晕:“爸爸,爸爸饶了我,爸爸。”
田东被叫得心花怒放,头昏脑胀,不知如何是好,只想全身心发泄到这个女人身上,狠下心来猛力一顶,把鸡巴插进了处女地。
周云像发春的猫咪惨叫一声,大颗的泪滴滚落,田东心疼坏了,连忙往后撤,俯下身去把人搂在怀里,边亲边哄“嘘,嘘,嘘,是爸爸的错,是哥哥的错,云云,乖,哥哥疼你”
刚才他也很痛,龟头像被蛰了一下,看身下的小妹妹小女儿哭得像小猫一样,他心中一片酸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堆到她面前。
后来还是用了传教士体位,一会春风化雨,一会疾风暴雨,周云像一只小船,漂泊在一片天气未知的海洋中,节奏全由别人掌握。
后来粗长的鸡巴进入的毫不留情,越来越快,最后钉在她的柔嫩中一动不动,她听见身上的男人在耳边说:“云云,妹妹,媳妇儿,新年快乐”
两人过了一个温情又缠绵悱恻的新年。
初六早上田东回上海,两人在楼下抱了一会吻别,周云拐弯上楼的时候迎面站着一人。
田东回到上海紧锣密鼓地忙了几天,一天经过员工宿舍,找到严月,他开门见山:“严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给你补偿,你开个价”
严月很平静:“你外面有人了?是谁?是周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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