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得出你对她不甚礼貌,她来向我拜年,虽然打扰了我们,你总不该对她那么冷漠,好像我们不欢迎她。”

        “这话,你是以生我出来的那个男人的身份说,还是以和我上床的那个男人的身份说的?”

        “嘘!小心说话。”我警戒地看看通道隔邻座座和前后的搭客,恐怕隔墙有耳。而她这么一说,一股热力冒上头来,面红耳热,给她看在眼内。

        “哟,爹地,你害怕些什么?让人知道你最爱的是谁吗?你一定弄不清楚,自已你是谁,要我来提醒你。我对你的小姨子没敌意,我只想保护我的爹地。”

        “保护我?”

        “对,保护你。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不管在任何场合,都不放过向你放电流的机会,伏特克足以把任何男人的魂魄摄去。除非你对她有意思,愿意投入她的盘丝洞里。”

        说得太严重了。不过,是真的。女人像蜘蛛精吐丝织网把男人网住,捆住、困住。使我想起《沙丘之女》电影情节,男人堕入沙丘的陷阱里,给女人囚禁做女人的性奴,永无天日……可怕!

        “没有,没有。那里有这回事。”我忙不迭的否认。

        “没有什么?没有给她电到吗?女人这方面的触觉是锐利的。她想干什么和你的表现,不能瞒得过我。你们长辈大人的事,我没资格过问,如果你对她有意我会马上消失,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好事。”

        “我说到哪里去了?”

        “说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她的语气很倔强,不再瞅睬我,哼的一声……继续看下一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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