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着,好像一个站在街角的应召女郎。姊姊默许了,只欠我的示意。

        我没动过心吗?没动过心就不是男人。

        怨妇最能得到男人的爱怜,也是最容易弄上手的女人,她的沧桑际遇教她愿意卑曲,承欢于知遇她的人。

        到底,有很多机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都没有和她上床。是什么原因没法解释。可见我这个“正人君子”不是浪得虚名的。

        在世途上,遇过不少色欲试探,坐怀不乱,直至敏儿回到我的生命里。

        当我提到小阿姨和表弟妹会来的时候,敏儿以她女人极敏锐的触觉,发出即时的反应。

        “爹地,我不要她来。”

        “为什么不要见她?她看着你长大,自小就很疼你。”

        “爹地,是你很想见到她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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