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人人看得分明,女侠满面羞惭,脸颊如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桃花小袄一般颜色。
“押走。”
两个衙役应声过来,一人一手抓住黄蕴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却分别攥住绳环和反剪的双腕,先压迫女侠给陶凯躬身磕了个头,再将她拽起来,便要押上寰丘。
陶凯忽地凑近女侠耳边,一脸严肃地耳语了几句。
寰丘下层。
陶凯不知何时已多戴了个璞头,在公案后正襟危坐。衙役们分列两厢,一个个腆胸叠肚,好不得意,仿佛生擒美女的不是陶凯而是他们一般。
被生擒的美女适才低着头、弯着腰、曲着膝,在半截阶梯处憋屈了许久,听得一声“提犯妇”,才被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挟持着,仍旧保持那屈辱辛苦的姿势,一路小碎步挨到公案前,两衙役一顿一搡,她便低头跪伏在地,居然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禀老爷,犯妇提到”。
“下跪犯妇,你叫什么名字”。
“犯妇黄、黄孕受”。
黄孕受是适才陶凯在她耳边耳语时赐的名字,女侠黄蕴秀已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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