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等到我起床的时候,海东已经去学校了,高山也去上班了。小多和于北贝正在客厅聊着天。我还是睡眼迷蒙的和她们打招呼。
“懒虫,才起床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多锻炼身体的嘛!弟弟~”说完小多和于北贝对看了一眼,默契的笑起来,像是两串铃铛在风中摇荡。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们笑什么,洗漱完就一屁股墩在沙发上,抱怨说:
“还不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叫床声音么大,吵得我一宿没睡好觉。今天怎么起得早?”
“哪儿是我们哪!是对面的李卉吵着你了吧?”
说着还看了看于北贝,于北贝低着头红着脸憋着笑,小多可不是个会害羞的主,好像很感兴趣的问:“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射了几次精啊?有没有射到对面楼上去啊?射了李卉一身吧?”
小多边说边笑,于北贝也红着脸笑出声来了。
我更是脸红脖子粗,可是这事小多怎么知道的呢?
看了看于北贝,我心想坏了,肯定是她和高山在隔壁的阳台看见的,然后告诉了小多。
我越想越尴尬,越脸红,她们笑的声音越大,我才明白小多说早就让我多锻炼身体还叫我弟弟然后和于北贝一起笑的意思,肯定是小多把那天她跟我的事告诉于北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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