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个问题,对张广涛,我们怎么办?”

        岳母看了我一眼,很是不满:“还能怎么办?”

        我怕她误解,忙说:“我知道他包养小姐,这婚肯定是离了。”

        沉吟一下,我接着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要不要打通关系,让他判轻点。”

        岳母一听这话,马上就瞪起双眼,怒火想要从眼睛里蹦出来,大有一种发现了张广涛同党的意思。

        在她没发怒之前,我赶紧说:“妈,你听我说完,我给你解释一下。”

        岳母脸色很不好看,不过还是忍住了,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说吧!”

        我说:“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们仍然得做,我的理由是两个,一是如果张广涛判的重,那么在社会中的反响就大,对咱们家也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而判得轻,尤其是避免成为首恶分子,对咱家、对大姐都好些,毕竟在咱们这儿,不还得要张脸不是。”

        我看看岳母,岳母也在看我,好像气儿匀了不少。

        我接着说:“其次,我们如果能想办法轻判,我们对张广涛就多了一个恩惠,我担心后面即使离婚,他也不会那么爽快,我想以此作为条件,张广涛应该能接受,我会在审判前和他谈一次,让他明白咱们家是仁至义尽的。我是说,如果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大姐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这样就不干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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