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换上高级睡衣,抹上〈生命之树〉。

        在宗教里,生命之树用来描述通往上帝的路径,以及上帝从无中创造世界的方式。

        在伊甸,各样的树从泥土里长起来,就如各种人,即能悦人眼目,更有善恶之别。

        在我,生命之树用来表示,今后生活领域的潜在性,特别是我内心的情欲世界,面临蜕变即将升华到更高境界。

        而谷枫,仍陷在他的想望世界里,我认为他是逆转,能量进程在倒退。我不想再拉拔他,除非他能有所体悟,才能阻止我渐渐离去。

        谷枫从小叔那儿学来的,抓肉棒在小屄外摩擦、拍打…顶开,再挺进来。

        “啊…嗯…”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轻吟,但我感觉进来的,只是一个男人,比人妖还不如的人。

        东方女性的温柔,是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谷枫愈来愈会做爱,该是从彩虹桥那些女人身上学来的。

        于是我幻想,进来的,是另一个慕恋的男人,女性的矜持,是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但我在愈来愈多个夜晚,这样想起老阿伯了,怎办?

        谷枫会做爱,让我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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