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聊天边开车,互相摸着手,最后是蛇让我紧抓着他,二脚翘到仪表板上去了。
抵达他家时,她妈妈迎了上来,见我们还十指紧扣着,遥头问谷枫,你女朋友怎二脚开开,内裤滑到大腿根了。
翌晨,我被鸡啼吵醒,自认起的很早,走出屋外才发现,全村就我在赖床。
谷枫把我所有衣服全都洗过一遍,连内衣裤。他说香港的衣服,再干净也闻不到阳光的味道。
他把衣物依长短排序,还平均分配间隔,说晒衣服,不只要每件都吹到风,更要确定晒到日头。
而且婺源是景区,游客会看,排列整齐攸关村庄的形象。
可不是嘛!游客都会进屋来参观,还拿相机对着我的内衣裤拍照。百年老屋晾新潮亵衣,听游客说很经典,我脸就红了,觉得被亵渎了私密。
我正要上前阻止,被谷枫拉住,还说:“只要你来婺源,都由我帮你洗衣服,收晾衣服。”
蛤?我是大闺女,让男人洗贴身亵衣,还要晾给游客拍照?
忙完衣服,人家都嘛带女朋友去逛景区,谷枫却带我去河边。
他牵着我走向烂泥里,这才发现他不时盯着我的胸部,我不排斥大方送,他竟紧张到一身汗,说好热,邀我跳进河里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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