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依旧氤氲着燥热,看向窗外。不。没有窗,就是只是一个浑浑噩噩洞。

        该上班了,被衣架上几件性感睡衣,分了心神,侧着头思量,上回月经是几号?去高架桥下是几号?

        啊呀!乱七八糟。

        “你在发什么呆?”突然被轻拍了下肩膀。

        “没什么!我要上班了,在想穿什么衣服。”以前都老公指定,现在要自己费心。

        习惯看向墙上的钟,会估算。以往上班前,他都会把我脱光,配种,才让我摀着精液出门。

        今儿,琉夏没有。却说:“路上小心,勤务中更要小心,安全重要。”

        昨晚有被肏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真的只剩下麻木?

        上完最后一班勤务,已近午夜,接着是轮休。我不急着回家,失去了当母狗的冲动。

        先回寝室拿衣服准备回家洗,心血来潮,对着镜子,笑!还是穿着女警衬衫,但换上短裙,再套上白色的蕾丝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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