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快速抽动的阴茎是一支活塞,正将淫荡的气从阴道泵送入我的声道。
我竭力压抑自己的唇,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但无济于事。
从另一张唇传递来的压力,让我无法自持。
吟唱中,呼吸与心跳与她们渐渐合拍,声音不知不觉变大。
阴道也从共振转为共鸣,开始伴着呻吟不受控制的律动起来。
迷惘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化做了一支竹笛,正在被嘴唇或者阴道泵送出的气息吹奏着,发出吐气如兰的娇哼。
迷惘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化成了一把琵琶,被指尖弹奏着,被阴茎拨弄着,发出身心颤栗的哀鸣。
而最终,我又化做了一个马头琴,高昂着头,被阴茎做成的琴弓抽拉着,一下又一下,发出高亢的欢快的鸣叫。
恍惚中,一个声音伴着吟唱在心底奏响,我要做一次真的自我,我要用我的身体弹拨别人,奏响别人的歌,我要脱掉束缚我三十年的端庄的外衣,抛弃道德和尊严的束缚,在在这个夜晚放飞自己!
可是与生俱来的羞涩和端庄又让我难以放下我的矜持。
转过头,悄悄地望向丈夫的方向,丈夫也正看着我,四目相对,脸更加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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