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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迟锦道:“是的,但是远远不止这个。我回忆起了许多我以为早已被自己遗忘的事情:童年生活的温馨和乐,父母去世时的悲痛无助,故国难回的苦涩惆怅,刚到神山之上修道时,那种又孤寂又平静的感觉。还有师父,她一直让我保持着超脱尘世的姿态,认为那些都是虚幻的过眼云烟似的东西,但是在她去世后的第三天,我在清早醒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见到她,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云知还一直觉得她是个介于有情与无情、出世与厌世之间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她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有点酸楚,只是抱紧了她,默默倾听着。

        秦迟锦感觉到了,却只是笑了笑,接着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再也无法把这一切都当成虚假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脑子里乱轰轰的,有好几次甚至道心动摇,到了功法崩溃的边缘。”

        云知还不由惊呼了一声,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秦迟锦道:“心态一旦转变,就再也回不去了,告诉你也没什么益处。”

        云知还道:“那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秦迟锦道:“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顺其自然之类的话?”

        云知还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还说我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秦迟锦道:“这是一条思路。具体的做法,跟你那面镜子有关。”

        云知还想起了什么,问道:“是不是跟你入定前念的那句话也有关系?”

        秦迟锦道:“是的。它是说,至人之心就好像一面镜子,面对外物,来者即照去者不留,应合而不隐藏,所以能胜物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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