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间绿油油的草地上,开着一些或红或黄的野花,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云知还把秦迟锦放下,在地上铺了一层衣物,再抱起她,摆了一个雪臀后翘、上身趴伏的牝犬姿势。
此地位于雪线下面一点,海风很大,秦迟锦侧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云知还从后面望去,觉得她的两瓣雪臀好像两个白玉做成的皮球,浑圆饱满,没有一丝凹陷和瑕疵。
粉嫩的菊门闭得紧紧的,再被臀肉一遮,只剩下了一个纹路精巧的圆点。
底下四片大小花唇,层次清晰,线条优美,犹如层层绽放的玫瑰花瓣。
最下方的一小撮阴绒上,悬挂着几滴透明的水珠,使她整个下体看上去干净生动,很适合入画。
云知还握住她纤细的足踝,从莹白的脚底舔吻而上,吻得细致而又绵密,在足底、小腿、大腿雪滑的肌肤上,留下了清亮的水痕,最后才把脸埋进她绵弹的臀肉间,拱蹭舐吻,动作不停。
秦迟锦感觉到他脸部的轮廓,尤其是挺直的鼻子,不时戳在菊门和玉穴上,心尖处起了一丝奇妙的颤栗,脑子里不知怎地有些混乱起来,想道:他怎么钻到那里去了……
云知还拿住她两瓣雪臀,使劲掰开,尽力伸长舌头,小狗一样在她的嫩缝里一下一下地舔弄。
花唇内侧和艳红阴肉都被他刷上了一层湿亮的口水,看起来极为淫靡。
直舔得舌头酸麻,见她仍没什么动静,舌尖便到处游走,乱戳乱刺,试图找出她的敏感点。
但是秦迟锦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竟连女人最敏感的阴蒂也没有反应,好像真的就只是一颗普通的肉豆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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