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如何……使得。”王婆话都说不清,磕磕绊绊道,“这画……”

        幼金将画都收好,才对王婆道:“婆婆你不晓得,这画价贵呢,一张便是一两银。”

        册子叁四十面,那便是好几十两银子。

        王婆听闻咋舌:“可是娘子,您身上不是有银子?”

        幼金不缺银钱的,那国公爷对娘子并不吝啬,娘子更不是奢靡的性子,连菜钱都舍不得多花。

        幼金不说话,心中忖道:“依着那人反复的脾气,怕他给的银子捏在手里数年才能花得心安理得,万一他翻脸,自己岂不是真就要走了上辈子的老路。”

        陈元卿的确不是什么大善人。

        依着他往日,他那天离去时心中郁气难消,还真不知道会做出甚事情。要人人都如陶幼金这般放肆,城外还不知要添多少坟头。

        可这一回陈元卿毕竟什么都未做。

        非但未做,倒真像是要将这娘子给扔在宅子外面,不作接进府的打算。

        转瞬已经入了夏。

        也不知道陈元卿如何哄骗欺瞒林氏,林氏倒暂将他的事情放了放,一心要先替陈令安另寻个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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