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金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了望他,又低“唔”声,算是勉强应下了他的话。

        这人也不知打哪里学来的,说她的乳汁孩子既不吃,倒时便让他嗦几口。

        陈元卿低身向下,他躬身下去,还是怕冻着了幼金,取了条薄被覆在她上身。小妇人腿让人给掰开,腿根处藏着密地,此刻全然向他展露出来。

        洞口几根稀疏的耻毛被沾湿,黏在花瓣外,陈元卿伸了根指往里探,指腹并未往甬道里钻,只不断按揉着凸起的肉芽。

        他知道她的弱处在哪儿,幼金攥紧他的手,薄被下屁股扭动着。

        因着她的动作,薄被滑了下去露出大半酥乳,乳尖晶亮,上头还留着男人的唾液。

        “嗯,夫君。”幼金低低娇哼着唤了他声,男人自尾椎骨而上似叫人死死拽住了般,浑身都紧绷了。

        幼金早已经动情,穴内酥软酸麻的滋味并不好受,她伸腿去蹭他,脚不偏不倚往他胯下挤,脚趾勾着他坚挺的阳物。

        陈元卿苦笑,摸着她的脚道:“幼娘,你再弄我可受不住了,等等,过了前叁月,嗯?”

        他俯下身去,将她双腿往两边更分开了些,小穴湿哒哒的,男人喉头一阵干涩,他凑过去,张嘴含住她的软嫩。

        “唔啊。”幼金喟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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