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停下,掐着她的大腿在穴缝里来回抽插,次次抵到深处,力道又重又快,两人交媾处啪啪作响。

        陈元卿连插了数十个来回,幼金不敢再大声唤,面颊憋忍得通红。

        男人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将指递到她唇边,比他胯下那根细了数倍,幼金张嘴含住,低低呻吟了句。

        陈元卿看着小妇人意乱情迷的样子,泛着冷意的面容早柔和下来,他又在她身子里戳了几下,刚才在她唇间就想射精的阳具喷出一股股稠液。

        他没松开幼金,就着这姿势抱她下榻,幼金怕摔,紧搂住了他的脖颈,那根紫黑色的长物随着男人走动摩擦的力道再次立起身,在娇嫩的甬道里慢慢抽插耸动。

        “你作甚?还没够么……这是在书房……”

        陈元卿终于在案前停下,他单手抱着她,另一手则蘸取墨汁在空白红纸上落了个“福”字。

        “幼娘?”幼金浑浑噩噩听到这人在唤她,这是他进屋后说的第二句话,“你看我这字写得如何?”

        “嗯?”幼金不解,顺着他的话扭头去看。

        男人又不开口,幼金只得去猜,这人心思百转千回,里面弯弯绕绕似乎永远都瞧不透。

        她猜不出,只得干巴巴夸了句:“你的字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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