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金伸手环住了陈元卿。

        小妇人这身子敏感,又不怎么禁肏弄,下面早狼藉一片,粗壮的长物被泡在穴内来回抽插,阴茎根部的耻毛被黏得湿漉漉。

        他终于在她穴里泄出来,披了衣服打算下床,幼金躲在被子里听见男人唤水的声,她方后知后觉意识到让这人给诓了。

        他们屋子外都有丫鬟婆子寸步不离守着的,他那日还骗她说旁人听不见,哄她唤他,她不知叫得多大声。

        幼金又羞又恼,越想越觉得耻,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从被子里伸出手狠狠掐了男人的腰一下。

        陈元卿猝不及防,困惑地掀了被瞧她,幼金面泛坨红转过身去,陈元卿盯着她光裸的脊背,只觉刚纾解过的地方一阵发疼。

        男人将被子重新盖严实,又怕闷着她,掀了小半来,忍不住低身去亲她的脸。

        “你快去梳洗罢。”幼金催他。

        他才松开她走了。

        陈令安与陈元卿姐弟两人闹了场,那袁州香片还是幼金让人亲送了去。

        不过陈令安人虽不来箬山院,九月初一那日两人在林氏的长柏苑里碰到,陈令安仍主动来拉了幼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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