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金敞开着腿儿在床上,面上坠着泪珠,方才无意识间流下的。

        大清早便这般激烈,谁能受得住。

        她浑身抽搐在他唇间吐出透明的蜜液,穴内接连痉挛。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咬着她那处,幼金不由弓起身,拽紧了陈元卿的发。

        “不要……您放开……”幼金忽地踹陈元卿,挣扎着欲从他桎梏下挣脱。

        男人不肯放。

        直到小妇人呜咽喊:“求您,求您……我受不住了……您别作践我……”

        陈元卿刚从幼金身上离开,她便裸着身子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这屋子并不大,恭桶就摆在床后头,男人听着那水声,嘴角抽了抽。

        床帘后味道怪怪的,两人的液体混在一处,幼金差点便在床上失禁了,这会儿脸埋在枕间头也不抬。

        陈元卿也有些尴尬,不过瞧她这样更是心觉好笑,他伸手掀了她的被去抱她:“屋里炭火旺,也不怕闷坏了。”

        也不知是这被蒙着,叫他的嗓音低了几分,幼金觉得这人的声莫名怪异,不像往日那般硬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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