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斥责:“你与邓焕七皆是兵头!二爷遇事则迷,你俩为何不劝阻?!”

        邓焕七忙辩解:“我俩苦劝!只是二爷……唉!”

        老爷摆手:“不必多言!只议接下来如何!”

        众人无语。

        半晌,我在旁道:“老爷,依贱妾之意,应如此。首先,呈银之事不可耽搁,从速再备二十万两送至督军府,此事可交于宝芳姐与香卿。其次,依冠甲所述,敌人狡猾异常,冒充毛匪骚扰,使计调虎离山,在柳霞岭却又围而不攻,但又无法突破,那边劫掠银车不留活口,生怕走漏风声,事毕后迅速撤离,依此种种情形,可见绝非平常毛匪!此事交于贱妾查清。另,九妹与婉宁既已受封职位,则还要回东大集部署,也拖不得。”

        老爷闭目倾听,频频点头:“我等遇事慌乱,幸有美娘在旁,总算捋清条理,既如此,依美娘之意即可。苗三提与邓焕七速带二爷回去休养疗伤,亦不可因此疏忽保护作业组之责!九妹、婉宁连夜率本部至东大集,公布税法、征召衙役、安抚百姓、留下守军后回庄复命!劫金之事全权交给美娘!宝芳、香卿速准备呈银二十万,明日一早各率本部押运至督军府后回庄复命!今夜无需陪侍,其余人等,各司其职!全庄戒备!防范偷袭!”

        我们齐声应了,随即散去。

        回到锦绣阁正要吩咐红袖唤上官北,不想她递给我一信纸道:“二奶奶,这是上官北呈上来的。”

        我接过来看,大意是说他出庄探寻劫金一事,已有眉目,不日即可回庄。我看了心里高兴,只安心等待。

        又过几日。

        九妹、婉宁已回庄复命。这日,我刚伺候老爷用晚膳便有红袖来报,说是上官北正在院内等候。我忙向老爷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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