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臂仰头思考了几分钟,才对庄云升和曹警司这样说道:“这么吧,老庄将他深藏多年从不示人的隐私,几乎都倒给了我俩,这是他对我们的信任。但是这个信任是相互的,必须有来有往,我们也不能辜负他。庄局,那今天中午先由我和曹警司各讲述一个自己的隐秘故事,说给你听。然后你酌量着看,如果你满意了,再说你和镇馨的事也不迟。你看这样行吗?”

        “靠,还是贺总人年轻,脑子转得快,果然说到我心坎儿里了。就这么办,你俩都先讲自己的故事,最好是你们的猎艳故事,我就对这种故事感兴趣。这也算作是我们互相交流猎艳的心得体会嘛,对我们今后泡良家肯定大有裨益。”庄云升兴致勃勃道。

        这时候,服务员陆续端上我们点好的蔬菜、肉类和小料,我们三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边吃边聊了起来。

        为了“抛砖引玉”,我就主动说起自己在上海隐居期间,遇到女M小玉和木兰的故事。当然,为了保护自己和小玉、木兰,我做了不少取舍,但是故事的大概经过还是讲清楚了。我前后约莫讲了有20几分钟,听得曹警司直吐舌头,庄云升频频颔首。

        “靠,贺总,你还有此艳遇啊!那你睡了两个漂亮的女M没有,那滋味和一般人不同吧?”曹警司提了一个下三路的问题。

        不等我回答,庄云升就接过话茬:“老曹,玩SM的人都很变态,和我们这种玩法不同。人家玩得是斗心眼,释放人类的兽性。S不把M当人看,真的是把M当做一个工具,或者一个道具。他们只是为把人类潜藏的动物性激发出来,男女之间的嘿咻反倒是次要的了。我虽然为了征服女人不择手段,但是我还真的做不到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地步,我是无法接受这种玩法。

        不过我能听的出来,小贺说的是真的。过去我尝试玩过SM,也只限于抽抽打打女人的屁股,让她们对我臣服。但是把她们捆起来、吊起来,让她们当母狗,逼着她们喝尿吞便,甚至是做人彘,这样变态我是做不来,老庄我也是有底线的人。”庄云升滔滔不绝抛出了自己的看法,临了还捎带脚把自己夸了一句。

        “看来庄局是性情中人,和我一样,无法接受SM那套歪理邪说。庄局,老曹,我们共同干一个。”我举起酒杯提议道。

        三个人碰杯后,曹警司放下筷子和酒杯,忸怩作态道:“哎呀,该轮到我了。我也有故事,但我怎么向你俩从头说起呢?”

        庄云升筷子头一指曹警司,很不客气地奚落他道:“老曹,甭废话,你只管痛痛快快说出来。只要是你猎艳、泡良家的真人真事,你怎么方便怎么说,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可和你一个毛病,都是急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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