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女人生孩子需要面临一个鬼门关,只是这个风险随着医学的进步减弱了不少,但女人还是存在着生育危险。你们男人却无需冒这个风险,这没错吧。哦,想起来了,你们男人可能只在嘿咻时有点风险,比如那个外号叫做‘上帝之鞭’的匈奴人阿提拉,据说是死于马上风。嘻嘻??”
“哈哈哈,对,是有这种说法,台湾学者李敖曾经说过这是他最向往的死法。不过这比起女人生育所面临的痛苦和危险差远了,这我也承认。”
“嗯,这回你学聪明了。还有啊,老话说我们女人一生孩子傻三年。我们女人有了孩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就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可不就是傻三年吗?等孩子利索能上幼儿园了,我们准备重新面对自己周围的社会时,才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和自己三年前所熟知的大有不同。
你想啊,这个世界变化越来越快,人们的意识和观念两三年就会大变样一番,这不是一种变革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重新学习和面对这个社会的变革,承担诸多未知的风险。”
“嗯,确实好像是这样。”
“去掉‘好像’这个词,确实是这样。但这还不算完呢。等我们女人老了,孩子大了。女儿要嫁给一个陌生男子,嫁好嫁坏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但是儿子呢?他一定会娶回一个对父母而言陌生的女孩子,做母亲的可能要面对一个刁钻古怪、不懂规矩的儿媳,还会头疼怎样和她相处呢。伟哥,你说我们女人这一生容易吗?”
“嗯嗯,没错,你说的还真在理。女人一生真的很不容易,这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意识到呢?今晚听你一说,真是顿开茅塞。”我点头表示赞赏章逸凡的说辞。
“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毕竟你是一个单身汪,哪里知道这些门道呢。”“哎,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是未结婚,对这些比较无知。但是你不也是一个未婚的女子嘛,你怎么对这个好像比较门清。好像你有过??”我说了半句话,忽然觉得这样说下去有些不礼貌,就停顿下来。
“呵呵,伟哥你是想说我有过这样一番经历是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非要我亲身经历一番,才会有这样认识吗?按照你的推测,以我这样的年龄,怎么会有女人当婆婆的体会呢?你还真是一个经验主义者,有些迂腐得可笑。我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有结过婚,而且人家到现在还是??还是一个处女呢。”说到最后,章逸凡的表情还扭捏起来。
我被章逸凡的话雷到了。在当前这个社会,很多80、90后男女都在高中或者大学就已经不是处了,而身处酒吧的漂亮女歌手章逸凡到现在还是处,这话我怎么听来都感觉不真实。虽然她对我说过她洁身自好,但不至于洁身自好到现在还是处,这简直是天雷滚滚。
我惊诧之下,居然脱口而出道:“你真的是处吗?”
“那当然!”章逸凡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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