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感到在谭蕊的身上肯定有事情,所以就忍住心头的激动和心惊肉跳,故作平静地看着张主任在朗声大笑。
“你不知道谭蕊的事吗?我记得2009年年底,谭蕊亲自去了一趟杭州,不就是去找你了吗?你们一个未婚,一个当嫁,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吧。只是我不明白你们后来怎么在谭蕊回西安后就断了联系?这叫我好奇。谭蕊有才有貌,是很多未婚男青年心目中的追逐对象,你怎么会把她这样一位极其出色的佳人轻易放弃呢?”
张主任的这番话貌似为我可惜,实际上却蕴含了不少无情的讽刺和嘲笑,他终于露出小人的无耻嘴脸。我没有动怒,更没有过多解释和掩饰,而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张主任,你的话里有话啊。谭蕊现在还好吗?我待会儿也应该去看看她,毕竟我们在2009年打过多次交道。”
张主任再次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可惜啊,贺总,你来晚了。就在去年的春节后,谭蕊来单位办理辞职。我也在她辞职后和她没了联系方式,去哪里再能见到谭美美,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哦,是这样啊。”我不禁脱口而出,心中好生失望。
“是啊,她离开这里都一年多了。斯人已去,只给仰慕者徒留惆怅。”
张主任有些感伤起来,真是令人感到好笑,但是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又白白地扑了一场空。
“那张主任您不知道谭蕊的真实去向吗?”我按捺住心头的不快,还得向他低头求助。
“我不知道啊,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也想再次见到她,但只能是想一想了。”张主任意兴阑珊道。看来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未必肯告诉我。
我和他没滋没味地又闲聊了几句后,就找借口告辞。
当我走向电梯时,发现两部电梯都被人占用。我的心情当时沮丧至极,也就无心等待电梯上来,直接从旁边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下走。我刚走下不到两层楼,迎面走来一位长发垂肩的女人,面容姣好,年纪约莫三十上下。她似乎边走边在审视我,我却未加留意她。
当我们擦肩而过后,我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我:“请问,您是那个杭州某个物流公司的贺总吗?”
我惊诧之下扭头一看,正是和我擦肩而过的那个女人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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