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贺伟,我还真没有看错你,你是个人物,口才和头脑反应都不错。现在我还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来责难你,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但我想提醒你,我涂晓峰是个讲义气的人,一直待你不薄吧?
如果你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你就好好扪心自问。你觉得自己对得起我对你的种种好处,那你就当我的面发个誓--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出卖我,否则一定不得好死!你敢这么发誓吗?”
“这有什么?我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既然你要我发誓,我就当你的面发誓好了。我贺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涂晓峰的事,更没有出卖你,否则一定不得好死!”
涂晓峰等了一会儿问我道:“这就是你的发誓吗?你把不得好死说具体些。”
“好的。我贺伟发誓,没有做过对不起你涂晓峰的事,更没有出卖你,否则我一定死于车轮下!这样行吗?”
我觉得涂晓峰对发誓也太注重了,我就是对你撒谎了,我就是出卖你了,难道我还真的就会死于车轮下吗?你信这个,我才不信呢。
“好,小伟,你是条汉子,敢发此毒誓,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不要以为人说出的话,做出来的事,老天爷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小伟,你也知道我涂晓峰是一个人精,不是可以随别糊弄的。现在你可以走了。”涂晓峰这话的意思还是不相信我,看来他对我真的起了疑心。
我虽然觉得自己对涂晓峰发了假誓有些愧疚,但我更觉得是他对不起我。没有他逼我参与对林雨昕的淫乱,我会一直为此惴惴不安吗?我会一直有负罪感吗?是他逼着我出卖人格,做那猪狗不如的事,现在还有脸逼我发誓,真是岂有此理!
因此我火往上撞,不由得紧握双拳、大踏步朝他走来,我想我那时一定是怒容满面,来者不善。
“呵呵,怎么你还想对我怎么样吗?你想动手不成?”涂晓峰也绕出办公桌和我当面对峙起来。
“贺伟,你今天翅膀是硬了,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所以敢炸翅啊。难怪乔黑子说你脑后长反骨,是个魏延魏文长那类的人。如果你真这样想,那你就操家伙往我脑袋上来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贺伟能有多大胆子和能水,能把我涂晓峰收拾了。”涂晓峰咬着牙对我施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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