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蔫头耷脑地和肖敏、乔蓓蓓坐到了一桌,两岸咖啡馆地道醇香的曼特宁咖啡也提不起我的兴致。

        旁边屋子里,我的小情人和郎鑫正在一块干呢。小情人看到胡冰被几个男人操的惨状,就问郎鑫怎么不上前管一管,不心疼他的老婆啊?结果你猜怎么着,郎鑫探头看了一眼被操的嗷嗷叫的胡冰,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她活该,被操死才好呢!’事完之后,小情人向我说了这事,把我都吃了一惊,玩换妻还有这么玩的!

        还有第二回,胡冰、郎鑫夫妇和我、刘尨三对玩换交时,郎鑫向我说他有一批建材要转运,需要咱们公司出车出人帮他运输。我问他运费和人工搬运费怎么算,他说这些运费他可以出钱,人工费可以用胡冰的身体来支付,工人可以不戴套操他媳妇!

        我一听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呢,就笑着打趣他是真的假的,那样我们公司的装卸工都要抢着来干活。结果郎鑫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地对我低声说道‘是真的,不开玩笑!’

        不过他说归说,我是不能那么做的。运费、人工搬运费我都向他要了,一分都没少,自然也就没了工人上胡冰这一说。像胡冰这样的极品,就是留给我们这样的人上的,臭脚力们没那个福分!”

        晚上,关上灯,妻子对睡在身边的丈夫小声说:“强子,村里的工厂在招人,你明天去试试吧?”

        强子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意的工作,已经在家闲了两年,家里的开支全靠妻子丽琴白天在外摆摊卖小吃赚钱。

        “我可是大学生,哪里能去村里的厂子做工人卖苦力。你一个女人懂啥,我是做大事的人!”强子很不高兴,翻身背对着丽琴睡了。

        丽琴枕边湿了一圈……….

        “强子,我最近摆摊回来的晚,要不你在家把晚饭做了吧。”丽琴忙了一天才回家,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和坐在电脑前的丈夫商量。

        “我是个做大事的男人,做饭这种家务活是你们女人的事,别丢给我。”强子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继续打他的游戏,丝毫没有要帮帮丽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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