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老婆进了医疗室,看见一位中年女医生正收拾桌面上的东西,看见我们进来,示意老婆坐在一个空位子:“你们稍等一会儿,我们的柳顾问柳教授今天坐诊,在里屋清洁呢,很快就出来。”
接着又对着白布帘后喊:“柳姐,辛苦你看最后一个吧,我赶着接女儿放学呢,谢呐!”
过了两三分钟,白布帘掀起,从里面走出一丰满高大带着白口罩的女医生,身材差不多有一米七的个头。
大波浪的半白卷发向后扎了个马尾,身上套个白大褂,脚上没穿丝袜光穿了双时髦的尖头细带高根鞋;一双成熟的小腿丰满圆润,雪白得耀眼;透过白大挂开得很低的领口,看不见里面穿了什么衣服,同样雪白丰润的脖子和胸前一对鼓胀的乳房倒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女大夫在桌旁坐下来,翻开面前的病历:“哎大姐,现在很少象你有这么孝心的儿子啦,能抽空陪自己的母亲看病,哪不舒服啊?”
老婆一听尴尬得不行:“没有,不是的,只是下面、下面有点那个……那个什么……”
女大夫还以为我老婆怕难为情,转头对我说:“小伙子,知道你孝顺,不过这里是妇科,男同志得回避一下,这么着,你先到外头去等,我给你妈检查完再叫你进来好吧,反正现在都到点下班人走得差不多了,外头清静,来,拿本医学杂志看去!”
我无奈的走到过道上。
这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我百无聊耐的转了两圈,又回到诊室门口,发现门没关严留了个缝,就探头往里看。
诊室里空无一人,却听见白挂帘后传来了大夫和老婆的对话:“对,躺在床上,小心点,把裤子脱了给检查一下,女同志到了这年龄得多注意,妇科病、不舒服什么的经常有”
“啊!你这是搞过什么来着,肿得这样厉害,看!白带都挂不住了,发炎!这不象自身的发病,是晚上和老伴给弄的吧!哎别害羞,得说实话才能诊断对症下药。”
“哎哟!轻点好吗?一碰就疼,不是老伴给弄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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