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孙大小姐啊。”

        “哼,等……等拜了天地父母再说吧。”筱儿红着脸撇到一边,俏侍女小楚儿在旁边嘻嘻笑道:“翁主这是害羞了,嘻嘻、日后那天公主你不叫她娘子,翁主反而要生气哩。”

        “好你个楚儿,我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帮着青阳说话了……就这么急着给青阳,哼,青阳哥哥暖床吗……”

        像往常般的嬉闹里,我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感,果然就如同梦蝶人生中不知何日说过的一句话一样,原来习以为常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

        我家在城中也有宅邸,虽然不如城外的宽长一两里,但依旧是高门大院,位置又非常临近国主府,可谓彰显出了我家同国主不一般的关系。

        筱儿和楚儿回到了国主府,我则回到相隔不远处的家中,呼唤仆僮,焚香烧水,彻彻底底的清洗过一回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出门来到国主府求见伯父。

        没过多久,我便在宦者令的带领下找到了伯父日常处理政务的别院,我脱下鞋子,只穿足衣步入其中,很快便见到了伯父,吴云国主孙岳。

        他大约年近四十,深衣广袖,美髯、隆准、相貌清臒,却卓有威严。

        但同我说话时一直都和风细雨,关怀备至,传闻爹在世之时同他是生死的兄弟之交,虽不知真假。

        但看着这份亲热劲多半是八九不离十,我同叙话几句后便直接切入了正题,言明自己已经入窍,想要迎娶筱儿,伯父伸出手把住我的脉搏,一缕雄浑的真气在我经脉中回圈一周,不到片刻伯父便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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