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绞尽脑汁想开脱时,一个声音把我从这危险的境地解救了出来,尽管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那么的令我讨厌。

        “柳大人,是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呀?有本使可以帮忙的地方吗?”从外面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对我威逼利诱的的安抚使。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家丁,正是负责看门的那个。

        一脸的无奈,看来是他不经通报硬闯进来的。

        出乎我的意料,知府竟然没给那个安抚使好脸色看,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原来是监使陈大人大架光临,怎么没有事先通报一声,也好让下官出门迎接?”

        很明显,知府是在责备对方擅闯家门的无礼举动。

        我有些奇怪,以知府平日的为人,怎么可能得罪这个顶头上司?

        要照我看,就是巴结都来不及呢。

        对方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了,不动声色地说:“我只是听说柳老弟你今日招婿,特带小儿来凑个热闹,不知犬子能否入柳老弟的法眼呢?”

        我心里一惊,看来对方是动真格的了。

        把其他的求婚者赶走之后,自己找上门来,软硬兼施,不愁知府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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