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就连自己也不明白。

        但是庄玲离开之后我确实是太空虚苦闷了,无论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希望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黄蕾抹了抹泪,挺起饱满的胸部,鄙夷的说:“你以为你是谁?请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寄读生而已。连起码的上进心都没有,还油嘴滑舌的想追女孩子!你是个下賤的无赖、恶棍、社会渣滓!学校以你为恥!我怎么可能爱上你?痴心妄想!你实在让我作呕,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爱你的。”

        这些话劈头盖脸的如同刀锋一样,刺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伤痕。

        原以为自己早已玩世不恭,能洒脱的超然于繁重的学业和沉重的生活。

        但是她这种瞧不起的态度竟使我蓦然发现,出人头地的渴望和自重自爱的尊严从来都不曾从心里泯灭,只不过是暂时的沉浸在乌秽的死水里罢了。

        “你拿什么去征服她呢?”我痛苦的问自己。

        一个前途渺茫的小混混,无钱无权无貌无德,凭什么去追求本校的校花呢?

        这种失意的想法使我的自信心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忍不住双膝跪下的哀求她。

        ——你若是征服不了女人,就只有被女人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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