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你好残忍啊,你怎么能招呼都不打,就悄然的远走他乡呢。

        你把我看成什么?

        你如果一点也不在乎我,为什么又要和我携手同赴巫山,去享受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呢?

        在悲伤之中,我的心里又泛起了一股怒火,被抛弃的怒火。

        这股火转眼间又凝聚成了无仳强大的动力,驱策着我的大脚猛的扬起,狠狠的踹在了旁边的一扇小门上,一下又一下的踹着。

        彷佛要把所有的悲伤和绝望都发泄在这疯狂的动作中。

        “喂,小伙子,你找谁?别敲门了,那是洗手间,里面没住人的。”附近的一间房里探出了一个丑陋的男人头来,好心的这样对我说。

        我斜靠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那质地柔软的淡蓝色乳罩,怔怔的出了神。

        庄玲——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直到她已离去后,我才发现自己竟没有一张她的照片可以留念。

        唯一能告诉我所发生的不是一场绮梦,而是真实人生的就是我耍无赖“要”回来的这些贴身内衣了——两幅乳罩和一件亵裤。

        那小而薄的淡黄色亵裤上,还残留着嬡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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