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怒气更盛,伸手绕过她的大腿,一把握住坚挺的乳房,大声说:“叫啊!你为什么不叫?”在我的用力下,她的脸上竟泛起了奇异的红晕,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阿守……阿守……守……”终于,她轻启双唇,喃喃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娇媚的语调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销魂之意,令人从心底里痒了上来。

        我兴奋的几欲晕去,就在这低吟浅唱中纵横驰骋起来。

        突然,庄玲的手指猛的掐进了我的臂肌,小腹挺耸,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

        霎时间,我感到柔软的肉洞一阵强有力的收缩,竭尽全力的夹紧了我的禸棒。

        同时有一股暖流包围了武器的前端,酥麻的感觉从亀头上传来,并飞快的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所有的肌肉彷佛都僵硬了,只剩下禸棒迅速的膨胀,在隂道里剧烈的跳动起来。

        “该死!这么快就要泄了!”我拚命的想忍住身寸精的冲动。

        从我捅进花径到现在,顶多才插了她四五十下,实在不愿就此结束。

        可是,历史的进程从来都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