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我的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连舌头都下了岗,所以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庄玲又交待了几句,然后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我随手锁了门,来到床上仰天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考虑问题,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了过来,似乎别墅里多出了好几个人。

        我连忙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着。

        从声音判断,大约有四五个人,有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最为响亮,但决不是黄蕾。

        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肯定黄蕾是否在其中。

        她从来不会放肆的高声谈笑,因为她是个淑女。

        哼哼哼,好一个纯洁的淑女,我会让你知道,被一个并非君子的男人占有,在心理上是多么羞恥,而在生理上又是多么兴奋!

        想到这里,我只觉小腹间开始燥热,不由的伸长了耳朵,希望能听到更多人的声音。

        不过,听来听去,除了让耳朵把门板反覆擦洗的更加油光水滑外,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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