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也就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来扒我的裤子。
丁玲抱着我:“你怎么舔人家那里,脏不脏啊。”
怎么会呢,这口交之事古已有之,乃是男女间调情的手段。
当然,对心爱的人作这事是一种享受,双方都能得到愉悦。
要是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这样,那就是受罪了。
我抱着她,轻声道:“怎么会呢,能让你高兴就行了。”
林诗怡笑道:“丁玲,他前世一定是狗,舌头那么长,就喜欢舔人家那里。”
我说:“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下回轮到你为我服务一回了,每回都是我服侍你们,我也太亏了吧。”
林诗怡笑道:“你敢,信不信我一口把你咬下来,让你变成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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